洵河

(´゚ω゚`)

或许该说点什么,但想起来,为了不和人争执不休,也为了不给别人留下戾气的印象,我已经很久都不这样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态度了。

现在也依然是这样,因为觉得和人杠起来,于双方而言都是浪费时间和心情的事,还没什么收益。如今的我已经不像八年前那样被某人荼毒得活活一个小号祖安人,碰到不爽的事怼天怼地,把人骂到封号还不解气了……没办法,年纪大了,空间也就天天猫猫狗狗搞笑段子这样。

所以以下的内容,如果让你不快了,删我就好,不想吵架。觉得“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”的话,其实下面都是我编的,忘了就好(狗头)。

离八年前十二岁的自己好像很远了,好像又不远。

那时候微博还是我发文的主战地,是和同好们搞cp玩梗开黄...

像是每次都会做的碎裂的梦。在梦里裂开,看见自己最隐秘的部分。

可这次不一样,今早醒来,发现没有像以往梦醒一样拼合回去。

巨大的缺失感,悬浮在我的世界上方。

当你想要公道的时候,有人堂而皇之地告诉你即使有公道也不会站在你这一边,没有人会考虑你的感受,没有人会顾及你的利益,所谓的官僚主义和规则比天都大,你连平民都不算,只是草芥。你把集体当家看待,集体里的人反倒过来往你心口上捅一刀。当你想要理解的时候,有人连态度都懒得做,直接告诉你,无法理解,直接驳回。

所以不会再轻信别人,也不会再做出和蔼可亲的外表,为别人着想的时候都虚情假意,本质上还是保护自己的利益,塑造对自己有利的人设。人都是这样变得愈来愈冷漠,愈来愈自私的。

10.31 想吃猪脑。海底捞的新鲜猪脑,在热烫的牛油锅里结结实实地煮上十五分钟,捞起来时候上面覆着一层喷香的牛油。然后直接放进嘴里,让两种脂肪相互交融,香到头皮发麻,落到胃里暖暖的。等吃了几口,再蘸上满满的辣椒碎和花生碎的干碟,香料酥脆和大脑软糯又有弹性的口感交融。还可在清水锅里再涮煮一会,脑花会变得更韧而有弹性,同时之前被麻辣盖住的内脏的腥味也稍稍渗漏出来,更加提醒着是在吃这种常人难以接受的部分、贮存思想与意识的场所。兴奋从尾巴骨往上爬,火花炸裂在食客的大脑皮层里。

或者不要那样花哨的吃法,直接取整个干净新鲜的猪脑,放在盆里,白花花满满一大盆上面淋上海鲜酱油和少许的酒。上锅蒸。蒸到那背德的香味...

我打开我的手机备忘录的时候,发现它竟然凝聚了我从买这个手机到现在的小小人生。这里面放着很多字,占据的内存没有那样大,所以当照片和视频都在一次次存储空间不足时被我清除掉,这个小小备忘录里的文字安然无恙地窝在角落里,看着我忙忙碌碌的一天一天,看着我从十七岁到十八岁,从十八岁到十九岁。十七岁和十八岁的生日我都吃了蜂蜜蛋糕,十九岁没有,我一直觉得像缺了些什么。我这个人很多事情都可以对付,但是不能凑合的事情就是很坚决地不能凑合。

然后我想起来,小南门出去不远就是一家好利来,我想去,又觉得心里空空落落。又想起来,我在牡丹江还有好利来的蛋糕储值卡,这个冬天也没有机会去吃了。

冬天我要远赴美国,住在陌生人家里,看...

复健片段,待补全

“手伸出来,别动。”她说。

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只小小的口金包,素色带碎花的,上面铜扣常相互摩挲的部位已磨出月牙形的亮弧,其余部分变成暗淡的灰红色。看着她用拇指和食指一捻,亮弧分开,两指从中衔出一物来。是个长相像迷你平底烧瓶的小瓶子,亮金属色的盖子,透明的瓶身,里面一汪莹白透粉而带着迷幻光泽的液体——我起初认为那是涂在甁壁上的画,像校园超市里卖的廉价香水瓶上粗劣的明星面容,直到那梦涂在我的手上。

“是指甲油?”我问。

她没答我,埋头用细细的毛刷蘸了那温柔的颜色,用浆液覆盖上我残缺不全的指甲。我从记事开始啃指甲,爸妈多次管教无用,是骂是罚都挨着,一遇慌了或闲时仍然是咬。咬到指甲退回指...

想躺上盛满星光的船,漂流到漩涡中间,溺死在无人的海。想栖居在险崖的山洞,山的断面如被车床切割的钢板,上面一个隧洞是孤寂的眼。想搭着热气球徐徐上升,看着人潮缩小成一个个黑点,消失不见,然后是建筑,是河流,最后燃料耗尽,一头扎进洋流里,骨骸和漂流瓶一起冲到岸边,落进不知名的白裙女孩眼里。

失眠的第不知道多少个晚上。
我宁可走极端,绝不将就。
宁可永远等待着正确的人出现,在漫长的等待里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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